跳到主要內容

Song from the ink 墨亦如歌 - ③

「所以,你是想請我用咒術為裝潢升級為"抓不壞咬不爛"?[註1]」接到求援電話立刻展開傳送術由它國遠道而來的shu聽完他的請託之後整個人呆愣住幾秒恢復一貫的處變不驚,一向以冷靜著稱的他露出莞爾一笑。
「等等,你以為是在玩模擬市民嗎?」
調侃歸調侃,他還是不說二話的檢視起屋內的結構與裝修思考著該選用哪項術式較合乎需求。

從未在這棟房裡見過來訪者的小貓初次見到由術式陣中憑空現身的陌生人,在視線交會了數秒之後便往隱密處躲了起來暗中觀察著來人。
「抱歉,我想牠也許有些怕生。」
見了小貓畏生的舉動,Vox替牠緩頰。
「不,貓嘛,正常不過。」絲毫不因為這種受到冷落的待遇而感覺不佳,shu大度的呵呵笑著,由懷間取出了剪為人形的式紙。
吟唱起由未知語言組成的咒語,紙人形們被這奧秘的術式注入了生命力從而如蝶般圍繞著他飄飄起舞。
他伸出掌握念珠的手臂,一聲令下後紙式神們旋即四散至屋中各個角落盤旋飛行著施展一般人肉眼所不可視的秘術。
在Vox惡魔的視神經中所感知到式神們的週遭由帶著紫色虹光的神祕文字組成的數道術式光環所環繞,每每它們使用了力量,那些文字便如同緞帶一般向標的物延伸而去,最終融入其中。
那是身為惡魔的他所無法參透的它種神秘力量展現的形式,雖說無法得知其中的奧秘,光就欣賞也足以令他讚嘆於這個世間未知的深與廣。

咒術師為他展示了術式的成果,借來的銳刃不帶任何遲疑的往草編的疊蓆上切割著,然而這令Vox反射性心絞痛的破壞行為並未在脆弱的草桿編織上造成一絲傷害。
其材質的觸感與散發出來的乾草氣味絲毫未改,他只是將其組織結構置換為無法以常規破壞的分子排列。
以唐紙糊成的障子門同樣在利器或刮或戳的摧殘下竟也文風不動完好無缺。
「這下我有怎麼樣都抓不壞的貓抓板了。」
看著這些脆弱到不適合與貓共處的室內裝修在咒術師的幫助下完成的蛻變使Vox不禁得意的樂了開懷。

式神們持續著屋內他處的工事,望著散落一地的貓玩具若有所思,shu挑選了其中一個毛絨材質附帶羽飾的雀鳥造型玩具,他簡短的吟唱了一句咒文、接著朝它輕輕吹了一口氣,那只玩具一霎之間宛若被賦予了魂魄般發出了鳥類的鳴叫。
咒術師將它朝著小貓躲藏的方向輕輕一托,那玩具便模擬鳥類的姿態飛行而去。
小貓見著了獵物立刻張大了瞳孔拱起了身子搖晃尾部做足了伏擊準備,接著快狠準的凌空一撲、怎料那玩具似乎早已預判了牠的攻勢一個華麗的移位閃躲化解了危機。
牠見狀非但不氣餒,反倒被挑起了玩心追著玩具鳥團團轉地不亦樂乎。

優秀,這個男人實在是優秀至極!
Vox默默拾起其他的玩具遞送至他面前,比了一個表示絕讚的手勢。
於是惡魔喜獲了一整箱經過咒術加持過能夠或跑或跳的逗貓玩具。

玩開了之後小貓便不再那麼在意領地出現的陌生人,現下牠全副身心都樂此不疲地放在狩獵上頭。
結束了一切修繕與升級作業的shu接受了屋主的招待留下來享用茶點。
兩人帶著慈祥的笑意看著追隨玩具四處亂竄活蹦亂跳的小貓,一股幸福與成就感油然而生。
「你給貓取名字了嗎?」shu啜飲了幾口Vox為他準備的玄米茶,讓清新中帶著溫潤米香的茶湯暖和了自己,順道嘗了幾口爽脆的醬油海苔仙貝。
「當然,我可是一下就給牠取好了名字,想都不用多想」聞言Vox意氣揚揚的哼哼笑了幾聲。
「這個機伶的男孩是Ikey。」 

唔哇----
該怎麼說呢,這真的是很符合Vox的取名品味呢。

「這真是個適合牠的好名字呢。」咒術師一臉從容的啜著茶,以他一往如常的淡定完美掩飾著自己差點噴茶的窘態。



-----------------
[註1] 模擬市民3中種族為巫師的角色可以用法術將傢俱升級為"摔不壞打不爛",升級之後該物件便不會再有任何耗損狀況。

#Ikeakuma 
#Voxike 
#Vox X Ike 
#Song from the ink 墨亦如歌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Song from the ink 墨亦如歌 - ⑱

微風徐徐吹過綠意蔥蘢的水稻田,耕地裡的稻作尚未進入採收期,農家日復一日看顧農作,孩子們紛紛動員起來幫忙挑去雜草的同時如獲至寶一般摘採起田邊恣意生長的野菜,一想到這些收穫都能成為晚上加餐的菜餚,不禁樂的哼唱起歌謠、勞作的更加來勁。 集市中絡繹不絕的叫賣聲及來往的行腳商人、商隊牛車繁榮了城下町的經濟。 除售販新鮮採收的翠綠菜葉、水缸裡活蹦亂跳的各類漁貨、山野間搜羅的蕈菇及野筍等食材的各家攤商前聚滿人潮外,自產自銷民需品的手藝人也同樣受當地居民與商者們青睞。 編織精良的竹蓆草枕、飾以蒔繪的齒梳、素面或者紋樣的布匹⋯婦人們看得目不轉睛,手中的商品拿了又放、放了又拿,遲疑著究竟是該給自己添購個奢侈品好呢?還是務實點兒將錢財花在日需品上? 要說這熱絡的市場形成還得歸功於外地做各式買賣的商戶,他們聽聞這座新起城市發達的農作漁獲後便固定往返於此貿易,其中不乏看上此地蓬勃的買賣人索性於此生根。 此城充裕的物產與無條件提供的房舍吸引了來自各界的流浪者,農家子弟配予耕地,漁民則加入自治漁會一同出海捕撈漁獲,生意人收購農作漁收前往鄰近村落城池販售、或以物易物換取其他資源回城中進行二次販賣,落魄的文官於城裡找著了新工作,武人挑起保護城塞邊界及護衛商團等大任,各類工匠帶來的鍛造技藝則大大提升了居民們的物質水平。 不論出生貴賤,每一名來此安家的流離者皆謀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寬容的稅收制度令此城的生活條件遠遠優於他國,百姓們安居樂業,生活一旦充裕起來便更有餘力相互照應,鄰里之間凝心聚力共築同享他們理想的城鎮風貌。 此城市尚無正名,有聞此城的領主乃為魔怪,魔城之名不脛而走。 然為動盪亂世帶來這般繁景的城主即便是魔,於受盡飢貧之苦的百姓心目中,此尊仍如土地神一般,是庇佑著祂臣民們尊貴而令人敬仰的存在⋯ - 自古以來已有惡魔教導人類知識、圓滿人類心願的歷史記載,獄界惡魔此番作為自然並非出於善行。 天下無不勞而獲之事,這金科玉律並非只限定於人類,就連惡魔也深受這守恆定律所制約。 單方面的強取豪奪不被世界的法則所允許,魔鬼交易便由此而生。 經過祂們可敬的死對頭藉信徒之手日夜不歇以詩歌、寓言等創作形式大肆宣揚魔鬼的誘惑使人類墮落,卻全然未設身處地思考過那些處心積慮謀求交易的人類是何處境。 魔鬼交易實質上提供了人類另一種超自然的可能性,只不過這個選擇來自於神的敵對陣營罷了。 這名來自獄界的男人施行的德政不過是...

Song from the ink 墨亦如歌 - ⑫

落於屋瓦上頭的淅淅雨聲喚醒了難能一夜安眠的小說家,對於身處困境不時遭受夢魘侵擾的Ike而言可謂彌足珍貴。 好暖。 被褥裡頭的宜人暖意令他貪戀的捨不得睜開眼回到又一個沮喪的、毫無進展的現實。 感覺像是被人抱擁著,在那熟悉的香息簇擁之下彷彿什麼也無須擔憂。 似乎是察覺到他已甦醒,毛絨的觸感在胸前騷動,轉而朝他的臉頰邊輕輕磨蹭。 柔毛帶著與令他心醉的雪松香調反差甚遠的稚嫩感,給人一種暖呼呼且香甜的印象。 映入朦朧睡眼的是Ikey毛茸茸的身影,牠正貼於他的面頰旁親暱地嗅聞著。 妙不可喻的早晨,過份幸福的使人不禁疑惑起自己是否存於不切實際的夢幻中。 模糊的思緒逐漸變得清晰,待Ike總算憶起昨晚斷片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他驚嚇的猛然瞪大雙眼,迎接他的是不由得自喉間發出無聲慘叫的駭人之景。 他竟未著寸縷的枕於大概同樣一絲不掛的Vox胳膊上頭,而對方另一條手臂則輕摟於自己腰間⋯ 那讓人回想起來仍是無比繾綣的夜晚並非是幻境衍生,而是真槍實彈上演的活春宮! 小說家當下臉一紅,羞愧的無地自容。 恨不得將這麼不像樣的自己挖個坑給埋了。 昨晚他只是想著或許能如同部份藝術家藉由酒精加持的微醺狀態激發一些創作靈感而嘗試,在調酒師送上的華美甘露誘惑下一杯接著一杯喝下肚,絲毫未料那些藏於芳美滋味中的酒精濃度其實高的嚇人。 曾聞言某些調酒師性喜作弄客人,他們抱著惡作劇的心理陷平時正經八百的人於醉態為樂。 看來他大概是被捉弄了,然而這也怨不了人,畢竟挑釁途中就想停手作罷的調酒師繼續送上烈酒的可是自己。 現下可好了,這窘困的局面該如何收場? 他若是專精於官能作品肯定能從中提取到不少靈感,偏偏他並不是這一類型的文學家。 有句網路流行語是這麼說的,人不作死不會死。 懊惱的小說家委實得到了寶貴的教訓。 手足無措的他方想起身,放鬆的筋骨活動起來的同時立刻遭受昨晚一夜春宵的反蝕,超乎想像的痠痛令他不住驚呼。 他們是做了,並且做了不少次。 Vox就像頭精力無窮的惡獸不知節制的索求,他們在這狂野貪婪的歡愛中達到了無數次難以想像的高潮⋯ 點滴回憶湧現於腦海,再度令他羞恥的抱頭悲鳴。 估計是被枕邊人的動靜擾了清夢,惡魔沉沉低吟了一聲收縮臂膀將他緊擁入懷。 「Good morning,my smart cookie.」睡眼惺忪的Vox極為自然的在小說家唇上落下一吻,隨後遭其一記爆栗給徹底打醒。 精赤條條的惡魔亮著一副堅實俊拔的...

Song from the ink 墨亦如歌 - ⑩

Vox感到事情不對勁。 自某一天早晨開始,他即發現小說家異常的轉變。 本就不算多話的他日趨沉默,唯一開口提及的要求是極端大量的稿紙,當紙張成綑如願送至其手中,便終日將自己關在藏書室中閉門不出。 無論如何與之搭話都沒有太多回應,他就像失魂著魔似的喃喃低語執著於某件事物。 「⋯這個時候他應該要說⋯⋯」、「不,這不符合角色個性⋯」 小說家陷入了腦中自我生成的思辨,徘徊於無盡的文句迴廊。 趁著某次連哄帶騙、三催四請好不容易才說服他去泡澡的時機,Vox潛入這些日子以來成為小說家穴居地的藏書室一探究竟,在目睹裡面的景像後不禁倒抽了口氣。 原本寬敞而明亮的空間如今被巨量重疊的紙張所侵,到處四散著密密麻麻寫著各種字句之後又補上更多註解、最後上頭被劃了個大X徹底廢棄的草稿紙。 猶如小說家的戰壕,四處遍佈狼藉,斷斷續續的墨跡吐露了戰情的艱困。 即使是毫無筆墨天賦的惡魔也能從如此抑鬱的空間中略知一二,憶起對方原訂回國的日子將快到來,Vox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這件事情。 他絕不能放處於此種狀態下的Ike獨身一人離去。 晚餐時間Ike維持著魂不守舍,食不知味的用著餐,就連盤中淨是他不喜歡的蔬菜亦是囫圇吞棗的將之送入口中咀嚼。 原本只是試探性的送上這些菜色,沒想到情況原比自己預想的更糟,Vox尋了個較為適當的時機出聲詢問。 「Ike,我想⋯,也許你還想多待一陣子?」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對方的神情,腦中反覆提煉著預備好的說詞「市區裡還有許多著名的老書店,那裡的珍藏你會感興趣的⋯」 「要不要將回程的時間延後呢?」將最終目的包裹於無數誘餌中,惡魔謹慎的亮出了底牌。 忐忑的等待著對方的應答,他甚至開始運籌被拒之後該以何種方式逆轉局勢。 「好。」小說家簡潔的拋出了答覆,旋即又沉入了深不見底的自我世界。 事情發展是如此順利,這令Vox悲喜交織情緒複雜。 喜的是至少自己能在一旁給予支持。 憂的則是對方卻早已迷失於幻境以致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皆已不再關心⋯⋯ - 抓撓門扇的喀喀聲拉回了思緒,小說家由堆積的廢稿與參考書籍的迷陣中回過神來,眼角滿是淚痕。 他將紅木製的門扉稍稍開啟,Ikey由縫隙中倏地竄入磨蹭著他的褲管。 貓兒的舉動化開了凝結至冰點的情緒,他蹲下身細細撫過牠絲滑的毛皮,凝望著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慧黠晶眸,不由得與之述說心底的秘密。 「⋯無論我看得再多、想得再多,也沒辦法寫出像樣的故事了。」 享受著小說家愛...